秋莎这几天跟掉魂似的,总迷迷糊糊的,症状的出现,不得不让她焦躁起来,因为她的月经超过了一周了,难道这次真的是怀孕了吗? 每天的盼望,总也没有盼来那希望的色彩,这时候,涛打来了电话:“莎莎,最近好吗?”秋莎没有好气的回答:“不好。” 周六,夜幕落下的时候,涛从公司直奔而来,自从他的工作调动之后,经常出差不说,每天的路途就要一个小时,再加上每早的班车约束,涛就很少过来了看秋莎了。 见面那刻,照旧是拥抱,什么都不说,因为秋莎就喜欢被紧紧抱着的感觉,可是这次,秋莎很快就挣开了涛的臂膀说:“怎么办啊,我真的怀孕了。” “是吗?”涛无论如何也不相信,每次都那么小心,怎么还能有了呢?“不会吧?那不可能。” 秋莎生气了:“你总不会不承认是你的吧,你还在怀疑我吗?” 卧室里寂静沉闷,时钟的指针哒哒作响,特别刺耳,涛凝望着阴云布满的秋莎不知道说什么好。 秋莎开口打破了僵持,她趴在他的胸前缓慢的说:“没事,我想好了,明天就去做掉” “好吧,只有这样了,那你可要自己照顾好自己,我明天就出发到西藏,不能够在你身边陪你,多注意点,不然落下毛病可是一辈子的事情。”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,听着雨滴的啪啪声,秋莎突然就兴奋了起来,她是最喜欢有雨的夜了,外面的雨越大,就越能显出家的温馨浪漫,忽然,她忘掉了一切似的一骨碌爬在了涛的身上,将他早已勃起的宝融入了她湿润了的深处..... 雷的轰隆伴随着室内的呻吟一阵高过一阵,闪电掩埋了开始的烦闷,也掩埋了那肚里的嫩芽。 雨过天晴的午后,秋莎从医院走出来,孩子被打掉了,是无痛手术,一觉醒来,什么都没有了,包括冷冰冰的护士小姐,都不知道躲哪去了。 回家后,小腹坠痛,腿无力,背冒虚汗,涛电话不断,问来问去。 可是涛的身体就可以一点不痛,也没看出他对那小生命的离去有什么遗憾,但是秋莎心疼着。 十天后的深夜,去卫生间的时候,突然发现了巨大的血块流出,那种喷发的下落,将便盆溅红了一大片,秋莎吓坏了,躺着一动不动,半小时后,再去卫生间的时候,又重复了第一次的降血,秋莎恐惧了,这样流淌下去,到了天亮非晕死了不可。 秋莎爬起来又去医院了,叫醒了已经睡下的医生,给注射了止血针。 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屋再倒在床上的时刻,秋莎流泪了,她恨起涛为什么不陪伴她? 为什么他不用遭罪?为什么性爱过程快乐都是一样的,可是性爱之后痛的却只是女人? 秋莎瘦了,看见她的熟人都问她怎么脸色不好?她说都是不正常的月经搞的鬼。 镜子里,秋莎却也发现自己的脸暗淡无光了,在阳光下竟然还出现了许多的色斑。 性爱带来了短暂的高潮快感,留下的却是漫长的身体摧残。 附无矩点评: 是爱情?是激情?
是付出?是代价?
是真正的爱情,就像我们生活中不小心损坏一件东西,有得有失,不必耿耿于怀;
是激情的冲动,就像我们生活中故意的损坏一件东西,冷静下来,思考是不是值;
是付出是代价,心甘情愿的付出赢得的代价,只有当事人明白其中的道理;作为旁观者,没有道理谴责谁是强者,没有道理同情谁是弱者。
感情、激情,一种是长久而生,一种是瞬间突发;有获取也有付出。
两个人之间的事情,
谁能说得清!
谁能倒得明!
这是一本永远也算不清是亏、是赢的糊涂账。
原作: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f25bca601009r2i.html#cmt_525601